里想,她对姬亓玉太有信心,以至于从不会担忧有朝一日她自己身边的人也会有护她不住的时候。
徽瑜苦恼了半响,渐渐地就像是有一条线将她看不见的角落慢慢的串联起来,好些事情都似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过,慢慢的脸色发白透着青色,僵硬的身体也瘫坐在蒲团之上。
这一刹那,徽瑜忽然觉得自己想的是不是太离谱了。
抬头看向邢玉郎,动动唇角,可是徘徊在口边的话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想到了?”
“是,可是我觉得您想多了。”徽瑜垂头低声说道,可是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来这样的事情会不会发生。
“你们夫妻情重是好事,可是,你不要忘记了,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女子太美,则为祸水,可是同样的女子太聪慧,同样也会招来杀身之祸。”邢玉郎语气中就有了几分烦躁,这事儿也怪他没能提前知提点她一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