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髻,只簪了一根碧绿的玉簪,整个人清减了不少。
听着徽瑜的话,她就笑了笑,“数月未见,怎么瞧着四弟妹比我还憔悴些,我是刚生了一场病才刚刚好了没多久,四弟妹这是怎么了?”
两人便说边往里走,一副亲密的样子。
“别提了,在塞*上一个不讲理的公主。”徽瑜摆摆手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反正塞外的事情京里的人大概都知道了,没什么好隐瞒的。她这样说出来,夏冰玉反而不好意思追问,反正她是不愿意讲那些糟心事儿的。
果然夏冰玉就没有追问,跟徽瑜进了花厅分宾主坐下,丫头上了茶点,夏冰玉就挥挥手让大家都退下了,这才看着徽瑜说道:“我本来是想亲自上门赔罪的,倒是让四弟妹先走一遭了,我这里先道个不是了。”
上来就赔礼,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徽瑜还真是大出意料之外,夏冰玉这姿态放的可真够低的。尤其是两人一直面和心不合,早已经是心知肚明,她还这样做,徽瑜心里就明白几分了,夏冰玉是早有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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