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地对这个陈贵嫔似乎颇有偏见,可有什么因由?”
徽瑜心里憋闷,但是有些话又不能讲,只得把陈贵嫔的来历提了提,“……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多能这样稳得住,您说我能不担心吧?”一般闺阁女子,可没这个定力跟勇气也没这个决断。
“这事儿我倒也知道,不过皇上并未说什么,而且那陈贵嫔做事情极为妥善,从不让言官捉到把柄,有些事情便不好开头。”想要参一个人,就得有由头,“陈贵嫔那事儿的确是不妥当,但是听闻后宫里传出来的信息,说是当时陈贵嫔惊闻家中巨变一下子病倒在京都,无力回乡这才留下托了亲族收殓。而且她在京都却也是做足了孝女之道,服丧,吃素,遥拜件件不少,谁又能说嘴?”
徽瑜心头上的石头又重了几分。
看着徽瑜的神色邢玉郎反而笑了,“怎地别的事情都沉得住,这件事情反而沉不住了?不管这个陈贵嫔做什么耗,早晚露出行迹来,且不用着急。”
她不是着急,她只是担心这个跟她一样穿来的!只是这话不能说,徽瑜只得挤出一丝笑容,对着刑玉郎说道:“外祖教导的是,是我有些稳不住了。”
“现如今一个‘稳’字你要记住了,任凭她谁掀风浪,阵脚不乱别人就无可奈何,你可记住了?”邢玉郎说着神色就郑重起来。
徽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是啊,慌也没有用,就算是那陈贵嫔是穿来的又如何?大家各凭本事,她就不相信她也敢把自己的来历讲出来,都是见不得人的,谁还怕谁!
想通这一点,徽瑜就笑了,“是,记住了。那么这个陈贵嫔是否真心跟德妃亲近?早些时候就知道德妃拉拢秀女一事,就是不晓得这个陈贵嫔是不是她扶上去的。早前进宫的时候,也没看出来德妃跟陈贵嫔有什么,难不成是障眼法?”
听着外孙女的话,邢玉郎也皱了眉头,“既是这样还是要好好地查查,这事儿我会跟外孙女婿商量。”说到这里话头一转,他就又不满了,“昭姐儿的生辰你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徽瑜扶额,“小孩子家家的太出风头不好,还是收敛点吧。”
邢玉郎不满意,“大人就够收敛了,怎地还让孩子委屈,早知你这样打算,我就该自己准备起来。”
徽瑜还没能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思,那厢就有丫头急三火四来报皇上的赏赐到了。她就更加头疼了,忙起身叫了昭姐儿誉哥儿去接旨,邢玉郎没打算出去让宫里人知道他在这里,就坐在厅里等,等了好一会儿才把徽瑜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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