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陈遇。”
“嗯?”
“陈遇,你看,到头来,和我一起过新年的人,却是你。许棠······她现在也有可以陪她的人了,我会不会是多出来的呢?这年还是得要过下去,说真的,我都慢慢放下了。就像刚刚你说的那样,以前所有让我悲伤的事,我都留在十二点以前了。今年,我要变成一个崭新的林若若,你说可以吗?”
“相信你自己,能放下的,都放下。”他说。
“放下······痛了,就自然而然的放下了。”
陈遇只是静静的看着前面:“若若,不要再想他了。你可以······试着去看看身边的人,身边的风景。或许,你会找到另外的归宿。”
“怎么说着说着又说到这上面来了,”她笑着岔开话题,“今天晚上你别想走了,我得拖住你陪着我。我一个人,你也一个人,刚好凑合着过了今晚。”
“我不走。”
两个人在顶楼说了一整晚的话。
天南地北,什么都说,林若若边讲边笑,手舞足蹈的,她的笑声很清脆,很大,被顶楼的风一吹,传到很远很远去了。陈遇浅笑着,温柔且专注的注视着她,不时说上两句,惹得林若若笑得更欢乐,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今夜无眠。
最后说累了,笑够了,心里都舒坦了,林若若干脆就靠在陈遇肩膀上,结果就再一次的睡着了。
陈遇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醒了她。低头看着肩膀上熟睡的她,无奈的笑了笑,却又是满满的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