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情绪，让凤浅歌的面色有些深沉。

“你很厉害！”

“噗~~~”

吴凡笑了，他一直就站在凤浅歌的身旁，在他的印象中天南绝对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而现在他确实亲眼目睹这位传说中的师兄呆呆的看着自家的师妹，还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想跟师妹说话，就说话呗，犯得着说这种话来套近乎吗？真是个傻子！”

吴凡在心中暗道，看着天南的目光多了一丝玩味。

其他的弟子的面色也有些奇怪，想笑，却似乎怕自己笑出来会惹来天南的不悦，所以死死的憋着，导致整一张脸都变得有些怪异。

“哈哈，张丰毅没想到你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竟然教出这样一个徒弟，有趣有趣！”

高台之上，传来柳天啸的大笑之声。

柳天啸的性格与吴凡有些相似，别看他表面上一副端正庄严的样子，其实还是小孩子心性的。这不，原本在一旁看着热闹的他，听到天南说出这句话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闻言，张丰毅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带威胁，似乎在说我的徒弟只能我来说，谁都不能说他半句。

直到柳天啸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张丰毅才把目光移到了台下。

确切的说是移到了凤浅歌身上。

之前，张丰毅就十分欣赏凤浅歌的性子，他很好奇是什么导致这样一个明明失智的女娃变成现在这幅钟灵毓秀的样子，他可不是墨一言，随便就相信了一颗丹药就能换来一个人的神智，所以，对于凤浅歌的突然变化，张丰毅一直都在暗暗地猜想着。

现在，看到凤浅歌的身上的风华愈发的盛，尤其是刚才她明明是筑基初期的实力，却发挥出了筑基中期的水平，可见她一定是隐藏了自己的实力。

关于凤浅歌筑基中期这件事在场注意到的人并不多，但也不少，张丰毅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按照他的性子，与他无关的事情，他定然不会说出来，心中又多了一个秘密，对于凤浅歌又多了一份好奇。

再加上他徒弟的异样，张丰毅可以肯定自己的徒弟与凤浅歌并没有交集，可是，明明是没有交集的两个人为何会让天南变化如此之大呢？

在凤浅歌身上打量半天都没有找出自己疑问的答案，无奈，张丰毅将目光看向了墨惊鸿。

他的目光并没有任何掩饰，依照墨惊鸿的修为定然马上就会发现。

但是，令张丰毅气结的事，墨惊鸿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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