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敛兄说笑了,这破赌坊,就是整个送给段某,段某也不稀罕看一眼。”
段若谦的话一说完,白敛的脸色就变了,他见过狂妄的人,倒是没有见过像段若谦这么狂妄的人,简直就是目中无人了,哪怕你花绝宫再有钱,你上次还不是一样从我这里讨要药材?
白敛收起自己的敌意,冷笑了两声,然后道:“段宫主说的好,我也觉得我们这小地方大概是入不了段宫主的眼,那么段宫主此番屈身来到我们这药库里面,又有何指教呢?”
段若谦一点也不紧张,他还对着白敛笑了笑,然后冒出了两个字,差点没有把白敛给气的背过气去。段若谦说:“泄愤。”
白敛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一时之间竟然被他气到失言。
段若谦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然后四处张望了一番,装作很不满意的样子,嫌弃地开口道:“这个地方真的是太小了,就算全毁了也不够我泄愤的啊。”
白敛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愤恨地瞪着段若谦,怒道:“段宫主这是什么话?在下倒是不知道我们一个小小的赌坊有什么地方碍着段宫主了。”
段若谦做出一副无赖的样子,看着白敛道:“我的属下,是在你们这里受的伤吧?”
白敛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辩解道:“可是就我所知,你的属下是因为跟罗刚起了争执,才被他划伤的,而且就是在赌场上受伤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段若谦道:“你就说他是不是你的合伙人吧。”
白敛翻了个白眼,心说就算他是我的合伙人又怎么样,他划伤的还得我来负责吗?冤有头债有主,你这样胡乱地迁怒其他人,你家秦洛知道吗?
段若谦却耸了耸肩,然后道:“我查过了,这整个赌坊,最值钱的地方就是这里了,所以我毁了其他的地方,远远没有毁了这里让我痛快,至于你是不是生气,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去找罗刚啊。”
白敛:……
段若谦眨了眨眼睛,然后显得一脸无辜地看着白敛和他的那些手下,这些人所有都加在一起,也不够他一个人打的,所以段若谦越发嚣张了起来。
白敛道:“段宫主莫不要欺人太甚。”
度段若谦居然还点了点头,道:“放心,我有数,不会欺负过头的。”
白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