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脸色一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阴冷:“我自然已经知道了。”
“……”为什么哥哥的语气这么恐怖,秦洛把视线投向正狂扁已经无力招架的刺客的裴恒昌。
裴恒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然后像拎小鸡仔一样地把那人拎了过来:“乖徒弟,你身上还有没有带断肠草?快点过来喂他吃一点。”
秦洛:“……”谁会随身携带那种东西啊喂!况且如果有那种东西的话我们还会被抓么?有这样不靠谱的师父真的不知道是几辈子造的孽。
裴恒昌见秦洛没有动弹,又说了一句:“算了,喂他断肠草我都觉得便宜他了,等到回去教中,我再喂他点好东西。臭小子,叛教也就算了,竟然连我也敢暗算,我不把你整的连你爹娘都认不出来我就不信邪了!”
秦洛在心里吐槽道:你本来就不信邪,你明明姓黑!黑心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