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没事。“无妨,不是我的血,是那些受伤的村民的,我跟他们一起去疏通道路了,有几个村民从山上掉下来受了伤,我就去救人了。”
难怪这么晚回来,罗绮又问:“那些村民的伤势如何?”
“没什么大碍,只是看着严重罢了。”段若谦道,“刚才你在跟谁说话?”
罗绮道:“是夫人,夫人问我你为什么还不回来,属下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所以她生气了。”
“哦?洛儿这么担心我?”段若谦的眉眼间满是喜色,他扫了罗绮一眼,道:“我先去她房里看看,你去帮我审审那个草包,看从他口中能问出来些什么不,记得,用刑可以,不过别玩的过头了。”
罗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听段若谦这样说那就表明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果然是他们花绝宫的宫主,行动力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
不过现在他那副色迷迷的眼神是什么鬼,怎么看上去这么猥琐,简直不忍直视!
罗绮的心里百感交杂,看向段若谦,真诚地建议道:“属下觉得,宫主还是换件衣服去比较好。”
段若谦朝着罗绮飞快地眨了眨眼睛,道:“你懂什么,这叫苦肉计。”
说完就偷偷摸摸地朝着秦洛的房间摸去。
罗绮:……
呵呵,你们城里人真会玩,是在下输了。
罗绮在原地站了会儿,突然在想要不要留在这里听听墙角,因为很有可能一会儿自家的宫主会被夫人赶出来。
不过罗绮转念一想,他们宫主这么无耻,一会儿如果被人看到他被赶出来,好面子的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她麻烦。
算了,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罗绮飞快地脚底抹油,转身就往关着崔键的房间走去。
还是去跟那师爷玩玩吧,毕竟他也是单身狗,呵呵,可以不用被恩爱秀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