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府地位低微的奴仆富安说的话。“小人直爬入墙里去,四下草堆上点了十来个火把,待走那里去!”又极力表现自己遵命效劳,显出一副奴才嘴脸。三个人的对话都是高度性格化的,真是闻其声如见其人。
此外,语言描写还可以预示并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反映作品的主题与时代特点等。
语言描写的技法也很多,常用的有对比法。对比有横比和纵比两种。横比是通过不同人物对同一事件或某一人物说出不同话语,来展示他们各自不同的性格。如《红楼梦》中,写宝玉挨打这个事件,宝玉受贾政毒打后,从贾母、王夫人、宝钗、黛玉以至亲戚、丫环、麽麽等众多人物的语言,表现出她们各自不同的关系、心情、态度。纵比是描写同一人物在不同时间、不同环境下,说出不同的语言,来突出人物的性格特点。这种对比手法,在讽刺作品中用得最多。如《儒林外史》中,描写范进的岳父胡屠户对范进中举前后的持以截然不同的态度,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范进在中举前,穷愁潦倒。有一次向他岳父借乡试盘费,胡屠户不但不借,还将范进骂了一个狗血喷头:“像你这尖嘴猴腮,也该撒抛尿自己照照!不三不四就想天鹅屁吃!趁早收了这条心。”范进中举后,同是这个胡屠户,却换了一副嘴脸:“我的这个贤婿,才学又高,品貌又好,就是城里头那张府、周府这些老爷,也没有我女婿这样一个体面的相貌。”两处谈话,前倨后恭,反差极大,活画胡屠户这个势利小人的丑恶面目。
描写人物的语言,常用的还有白描技法。使用这一技法时,要求作者以简练的笔触,表现人物的对话、心理活动,刻划人物的性格。虽寥寥几笔,却能收到以少胜多的艺术效果,是我国古典文学作品常用的手法。如《史记?陈涉世家》写陈涉少时情况:“尝与人佣耕,辍耕之垄上,怅恨久之,曰:‘若为佣耕,无相忘!’陈涉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通过陈涉与佣者简短对话的描写,将这位农民起义领袖自小就胸怀大声性格特征生动地表现出来。
语言描写常常运用比喻、拟人、夸张、排比、双关等修辞手法。这些手法的运用,都有助于人物语言的生动性,有助于增强作品的艺术感染力。
要将人物语言写好,并不容易。成功的语言描写,要求作家使用的语言必须是具体感性的、生动的,即形象化的语言;必须是精确而凝炼的;必须是个性化的。只有这样,才能使人物语言避免抽象冗长的描写,克服一般化、雷同化的弊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