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前后,还有不少大臣都以这条路赢得帝王欢心,进而入阁为辅的,包括后来扳倒了严嵩势力的徐阶。“青词”这种小文字游戏,对大才子严嵩而言,可以说是小菜一碟。所以当时若论青词,“独嵩居最”,“醮祀青词,非嵩无当帝意者。”
不光“青词”,凭借笔杆子来得,严嵩在其他场合也能大展所长,“帝上皇天上帝尊号、宝册,寻加上高皇帝尊谥圣号以配,嵩乃奏庆云见,请受群臣朝贺。又为《庆云赋》、《大礼告成颂》奏之,帝悦,命付史馆。”(《明史列传196》)
靠这个青云直上,在今人看来有点荒诞,可惜这是当时的现实,想在官场立足,没有靠山是迟早完蛋的,但还有比皇帝更坚固的靠山吗?才学耗费于此固然悲哀,但才学的评判标准已然畸形,对个人而言也是无可奈何。
二、忠心耿耿
把这么个美好的词汇赠送给公认的奸臣使用似乎有些不妥,但并非不可。这好比家犬对主人就忠心耿耿,咬的都是外人。何况在皇权之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很多时候无从区分“忠心耿耿”究竟是为了“天下”还是为了“天子”。
严嵩很为皇帝着想,不管什么事情最终都会站到皇帝一方。“已,又欲称宗入太庙。嵩与群臣议沮之,帝不悦,著《明堂或问》示廷臣。嵩惶恐,尽改前说,条画礼仪甚备。”(《明史列传196》。一旦皇帝不高兴了,严嵩不会死抱原则,马上就转向,以皇帝的心意为自己的心意,并一心把事办好,如此,皇帝岂能不开心。
世宗信奉道教,有些大臣很不以为然,但严嵩绝对不会。“帝以奉道尝御香叶冠,因刻沈水香冠五,赐言等。言不奉诏,帝怒甚。嵩因召对冠之,笼以轻纱。帝见,益内亲嵩。”,正因为这样,夏言被贬责,而严嵩则拜英武殿大学士,直入文渊阁。
以后世宗曾欲加嵩上柱国勋,“嵩乃辞曰:“尊无二上,上非人臣所宜称。国初虽设此官,左相国达,功臣第一,亦止为左柱国。乞陛下免臣此官,著为令典,以昭臣节。”帝大喜,允其辞”(《明史列传196》),如此谦恭,当然使世宗益视严高为心腹。世宗居西苑,“惟嵩独承顾问”,而严嵩虽大权在手,但对国家大政“与上无所许”,从不敢有可否,“两个凡是”做的非常到家。皇帝赞其“忠勤敏达”。所以,严嵩在期执政期间虽于国无甚建树,却也无甚大过。
三、雨水逢迎
对官场人物而言,溜须拍马人人都会,甜言蜜语也个个精通。这些只是基本功。要从众多逢迎者中脱颖而出,还必须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即与皇帝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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