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一定漫长,历史越是发展,“受禅”大戏上演的时间越是缩短。“受禅”的鼻祖王莽当年篡位花了几十年工夫,辛辛苦苦冒充大汉忠臣,从“安汉公”到“假皇帝”,再到成千上万人上表劝进,这出戏演的轰轰烈烈一波三折。曹操和曹丕父子从丞相到魏公、加九锡,再到魏王,最后受禅,也花了十多年时间,如果从汉献帝迁都许昌算起,更是经历了二十余年之久。司马氏父子也很有耐心,经历三代四人的专权,才由晋王升为皇帝。到了晋朝末年,权臣也还是比较耐心,桓温把篡位的任务交给了他儿子(结果失败),继承了“把篡位使命交给下一代”的传统。但是自从刘裕开始,权臣越来越没耐心,只要自己有生之年能够掌握大局,决不把任务留给下一代。刘裕还算耐心,等了近二十年,到自己垂垂老矣的时候才正式篡位;后来萧道成、萧衍、陈霸先等人越来越不耐烦,其中陈霸先更是创下了封王之后三天就受禅为帝的纪录,可能也是因为他太老,生怕到死还当不上皇帝。相对而言,北朝的权臣一般比较耐心,北齐、北周都是经过了两代人才正式篡位,这与当时北方政局不稳有关,并非北人比南人善于忍耐。
5、受禅大戏,循环上演这套“以革命代替受禅”的把戏,从王莽开始演起,经过曹丕、司马炎的发扬光大,遂成为一门“显学”。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汉人政权更迭,都是以“受禅”形式完成。
北方的五胡本来比较质朴,不会玩汉儒的禅让花样,因此北方十六国的兴替,一开始都是直接“革命”,刘聪杀晋愍帝,石勒杀刘聪的子孙,冉闵又杀石勒的子孙,杀来杀去血流成河,一点也不像汉人的“尧舜揖让”一般温情脉脉。杀到后来,胡人也发现这样简单的“革命”副作用太大,难以收拢人心,试想想当初刘聪父子如果聪明一点,不让晋愍帝去当倒酒的仆人,而是恭恭敬敬地请他行“尧舜禅让之礼”,恐怕北方汉人的反抗也不会那么激烈。到十六国后期,北方胡人的权臣逐渐也学会了“受禅”大戏的演出方法,迫不及待地想尝试一下,可惜胡人君主大都有些剽悍之气,经常宁死也不陪权臣演戏。后秦王姚苌抓住了前秦王苻坚,本来想让他把传国玺交出来“受禅”了事,但苻坚脾气太犟,一句“五胡次序,无尔羌名”气的姚苌脸色发青,最后还是不得不暴力解决。
直到北魏统一北方,大搞汉化政策,“尧舜揖让之礼”才逐渐深入人心,尔朱荣虽然不过一介并州契胡,一进京城也知道马上找汉人官僚帮他起草“禅文”,不过因为尔朱氏实力还不够,最终功亏一篑而已。后来东魏皇帝禅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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