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觉眼底的欲、望也越发浓烈。
宫秋如脖颈一阵刺痛,再也不想忍耐下去,双手一推,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欧阳东觉,身体向外一侧,躲开了他的贴近:“皇上,皇后娘娘要等急了,我该走了。”转身的瞬间,宫秋如真想不管不顾地废了他,可如果真的因为这而杀了欧阳东觉岂不是便宜了欧阳沉醉?
强忍下不适,她刚想抬步离开,就听身后传来欧阳东觉的声音:“如儿,你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
约定?
宫秋如脚步一顿,是细作的约定?
随之冷哼一声,和他做约定的宫秋如可不是她。权当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只留下一道孤傲挺立的身影落入身后男子的眼眸中,越来越深,也越来越炽烈,欧阳东觉并未觉得这样的宫秋如有何不妥,反而只当她恼怒自己把她嫁给了欧阳沉醉,等她脾气过了,自然回来求自己原谅。
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宫秋如生性暴躁,以前每次他和宫晶雪多亲近她就会大发雷霆,闹得几人都很尴尬,如果当初不是因为她那张脸,他还能忍耐几分,更何况,每次来道歉的却又都是她,久而久之,他也容忍了她的存在,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干涉他去宫晶雪。
即使,宫晶雪也不是他要找的人。
拥有胎记的宫家嫡女,到底……不是宫晶雪,还是那传言,只是一句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