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来。陈锦明仰起脸颊，有些莫名的成就感。

陈锦明盯着窗外，有阳光掠过树梢擦肩而过。身旁的少年微微有些出神，双手放进口袋里，安静得像个沉默小孩。

陈锦明张了张嘴，看到陈祥岷正想得认真，于是又把到了嘴巴的话咽了回去。

公交车一站一站过去，大概是因为正值正午，没什么乘客。连打着方向盘的司机仿佛也都半闭着眼睛。这样的时间，其实更适合用来睡觉。

“那个，我到了。”陈锦明拉了拉背包，站起身子。少年才像是从幻想中惊醒过来一样，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我忘记看了。”

“好热。”从路边的小超市出来，陈祥岷把一只胳膊横在眼前，以挡住日光。陈锦明低着头咬着吸管，两个人坐在绿色的护栏上面。

“你说你是刚刚搬来这个城市的？”陈祥岷问他。

“是。”陈锦明说，“和妈妈两个人。”

“那，过的还习惯吗？”少年拨弄着瓶子里的吸管，是柠檬味的汽水，带着淡淡的甘甜。

“嗯。这里也是常常下雨，和以前去过的地方差不多。”这是实话，在以前居住的小屋子，那种潮湿的闷闷的空气，仿佛已经在肺里凝结不去。

“以后想去哪，叫我带你吧。”少年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比较熟悉。”

其实原本也可以有拿出来炫耀的资本，在那个熟悉的小村落里，曾经可以闭着眼睛一直横穿每个街道。只是，那些交错的小路，也许早以不复存在。陈锦明想，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还会回到那里去。

“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陈祥岷指向了北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能看到一座高大的写字楼，墨蓝色的窗子。“在那里，可以俯视整个城市。”

也许是从那一刻起开始在心里萌生出的念头，他想爬到那里去，感受阳光在耳边撕碎的声音。少年的目光再往上瞧，在楼顶的天台上，仿佛天空就从那里穿过，还有淡淡的飞机飞过的痕迹。

“哦，不说了，你回去休息一下。”少年看了眼手腕上黑色的表，“我也得回学校准备上课。”

“好。”陈锦明站起来，刚刚好能够到少年的耳际。“谢谢。”他说。

陈祥岷抬起手来拍拍他的肩膀，“有什么事尽管说。”然后转身朝公交车站点走去。陈锦明将手里的瓶子塞到垃圾箱里，刚好看到了出来买东西的母亲。

“锦明？”像是没料到陈锦明会站在这里一样，母亲的眼里满是惊讶，“你怎么会在这？”

“有点不舒服，就请了假。”回到家，母亲便开始盘问起来，陈锦明只好找个借口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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