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质疑。
“曼儿”倪君寒有些微怒,昨夜他们不是说好了吗?他故意留在书房就是想让她想清楚,就算他爱她,她也不能想要改变他什么,本以为无事了,而她现在又在发哪样飙?
“花艳玫,你想什么样的情都行,再多都要以,只是别找你师妹我的丈夫”撕破了脸皮,话也好说多了。
“小师妹,这话可就说错了,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大不了,你何需如此呢?”花艳玫毫所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装的。
“是吗?就算百花庄有新人来也不会是你。”琴月曼怒极反笑,将包裹扔向她,“你请吧!”
“曼儿,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可理喻了。”倪君寒拉过花艳玫,不想这个护卫Xing的动作更加激怒了琴月曼。
“哼……”琴月曼冷着一张俏脸,“住久了的客也该走了。”
倪君寒一脸铁青,“这百花山庄是你说了算吗?”见她不回答,他干脆一脚踢开包裹,“我们走。”他拉着花艳玫一起离去。
眼见他们一同远去,她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眼泪扑溯地掉,在云秀的掺扶下才回到房中,这几日他一去不返,更让她寒透了心,看看铜镜中的模样,那憔悴不堪的女人是她吗?瞧瞧她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荡,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看到前方一户人家的牌扁上写着‘陀罗庄’,让她不由得飞身进却,却遇到了其主人欧阳谨,昏倒在曼陀罗下,被他所救。
欧阳谨不寻问她的伤心事,只是和颜悦色的告诉她,“天下没有过不去的河,活着就要多替自己着想”。在陀罗庄休养了两是,她便回家,欧阳谨不放心她一人,坚持送她返庄,才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可想而知,对她的伤痛是不言而知了,相交之下成为知己,她才知道这个世是并非全是薄情郎。
轻言少语的带过爹娘的关心,便一人坐于乱石,听人说那负心人和花艳玫在郊外别馆入住,十日来不曾返庄,他打算一去不回了是吗?
这一日,微风和熙,欧阳谨同琴月曼相约到郊外踏青刚走,倪君寒也回来了,不知怎她怎么样了?抓过一丫环便问:“少夫人呢?”
“庄主”见到日不见的庄主,丫环赶紧回答:“少夫人同欧阳公子出去了。”连忙去禀报老爷和夫人。
“欧阳公子?那是谁?”他加快脚步去见爹娘,劈头就问:“欧阳公子是谁?”
“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气得大拍桌子,老夫只好先安抚太夫,“别生气,老爷。”“寒儿,还不快跟爹认错,你好糊涂啊!”老夫人痛心疾首的斥责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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