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六王爷靖戗的府门前,可这里静得连个家丁都没有,到处搜查过后,大家将目光定在留王爷的书房。
首先进来的袁绍宇和霍严和几个参将见坐在案边挥笔作画的靖戗竟是如此的平静、泰然,不禁面面相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意料到自己风烛残年,蜡炬成灰而不去做无谓的挣扎了吗?还是这里又暗藏玄机。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量六王爷靖戗早年屡建奇功,现虽有负于国民,但功不可没,做如下处置,靖戗压入大牢,秋后处置,其家人贬为平民,逐出京城。】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戏啊?在场的人几乎是一脸茫然,但这里并不包括两个人,一个是罪臣靖戗,另一个大概就是正一脸愤怒的冲进皇宫的霍严了吧。
皇帝寝宫内
【皇叔,朕在这里等候多时了。】靖立轩意料之中的笑着。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霍严愤怒的问着,他是甚么,被他耍来逗去的白痴吗?
【皇叔,来,先坐下来喝口茶消消气,看你累的满头大汗,朕都心疼死了。】靖立轩示意一旁的侍女为九王爷上茶,之后屏退闲人。
【少恶心!用不着你假好心。】霍严愤怒地说着,额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我恶心?假好心?】靖立轩略带愤怒的问着。
【要不是为了你,我犯得上这么大费周章吗?】
【为我,好可笑的借口啊!为我能一辈子留在你身边供你消遣,为你心中那变态的想法吗?】霍严甚是激动,将心中长时间的不满一同宣泄了出来,话自然就说得重些。
【变态!?】靖立轩怪叫着。
【对!就是变态,你冷血、残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恨你!】霍严如是说着。
【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多么的不择手段。】靖立轩说完,愤恨的离开了。
望着那逐渐消失阴柔又不失阳刚的身影,霍严已经开始后悔,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难以收回。靖立轩是一只状是沉睡的猛狮,他并没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无害,而是在寻找捕捉猎物的最佳时机。真不知道接下来,他又要使甚么异常的手段了?
垂头丧气地走出皇宫,依旧平缓的路好想变得陡不可攀缘,沉坠的心岩将残霞砸的愈发的昏乱,岸柳捞起黄昏,紫燕比翼齐飞,泪丝随风飘下,形成一时难以撩开的纱幔。
他知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如太阳般炙热的眼神,仿佛要蚀人筋皮的深情,即使自己一再的回避,却怎么也挡不住那波涛暗涌的心湖,但他不甘、不愿更不能。不想回家的他到酒楼独自买醉,整个晚上他的心情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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