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意见。”苗荣冷冷扫了冰柔一眼,淡淡地道。
“不是,你,你不可以睡在这!”冰柔急道。
“放心吧,我对太监没兴趣。”苗荣将被子一拉,睡了。
“我!”看着他的背,冰柔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他一直当她是太监,难怪他对她总有一股子藐视。可真要和他睡一张床,打死也睡不着的。
翻身爬起,将两个凳子一并,躺了上去,虽有点硬,总比挨着他睡好。
一觉到了天亮,虽然很想旭,可能是因为太累,竟又是一夜无梦。
第二天冰柔发现马队里少了二十匹马,却多十几个口袋,驮在马背上。
冰柔趁吃饭的空,偷偷问阿泰,才知苗荣昨晚做了一笔买卖,用马换了很多食盐和茶叶,等到了钱越国可以换更多的东西。
瞟了一眼正在检察马匹的苗荣,冰柔撇了撇嘴角,想不到他还满有经济头脑的嘛,不知他是不是认识鬼面人?与鬼面人有什么关系?虽然单从他们武功有点相似就怀疑他,可防着点总是没错。若是没关系最好,若是有……她应该怎么办呢?难道……它是鬼面人派来监视她的?可皇上不是说他是可以信任的人吗?头大啊!
忍不住蹙了蹙眉,皇上身边到底还有多少鬼面人的细作啊!
他们并没有立刻出发,而是过了晌午才走的,马匹看去很精神,苗荣与阿来他们忙上忙下的,只有冰柔一个人闲着,不过正好休息休息,要不体力还真有些跟不上。
“小哥是第一次出远门吧?”韩远星不知何时走上前,搭腔。
冰柔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嗯,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
“我有五年没见苗老板带着‘郎雅’上路了,不知小哥今年十几?”韩远星眼底闪过一丝趣味,又问道。
冰柔眉眼轻挑了下,眼珠子一转“十六。韩老板是说苗师傅他五年没带‘郎雅’呢?”
“是啊!我记得他最后一次带‘郎雅’回来,心情很低落,说再也不带‘郎雅’了。没想到事隔五年,他又带了。唉!不过小哥可是我见过所有‘郎雅’里最俊的一个。我看小哥不像是个贪图虚荣的人,为什么一定要做‘郎雅’呢?”韩远星不解的看着冰柔,眼里有深深的婉惜之意。
“呃?,”冰柔有些糊涂了,刚想张嘴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