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蹙了蹙秀眉,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
“钱越国的皇帝一向贪图享受,不理国事,又胆小怕事,距秦国这个最大的国家又最近,恐秦,媚秦由来已久,城门岂敢看得太紧,万一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他岂担当得起。”苗荣虽说得轻淡,但言语间却透着深深的不屑。
“那做他的子民岂不是很窝火?”冰柔蹙了蹙眉头。
苗荣看了冰柔一眼,笑笑,“总有不愿窝火的。”说完,对身后的阿米道“你先到‘悦阳楼’订个包房,我带着董奇去一趟将军府,随后就到。”
阿米答应了声,就前往‘悦阳楼’去了。
“我们要请将军府的人吃饭吗?”冰柔眨了眨眼,好奇的问道,想不到苗荣还认识将军,她以为他只是个生意人呢。
苗荣扫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向前走了。
冰柔吐吐舌,看来她又多嘴了。
将军府——看上去竟有些破旧和萧条。
苗荣从身上摸出半个玉佩交给门卫,一会儿,将军府的大门就打开了,走出一位年约二十,相貌英武的公子,他双手一拱,脸露惊喜,热情道“想不到苗老板会大驾光临,家父本应亲自来迎,只因有病在身,还请苗老板见谅!请!”
苗荣拱拱手,眉眼一闪“张公子客气了。怎么,张将军生病了?”
张公子脸色一暗,点了点头,“家父此病生得怪异,请了很多大夫也查不出是何因,苗老板见到家父自会明白。”
苗荣轻‘哦’了一声,便带着冰柔随张公子进了内室。
“将军,你的眼……”苗荣一步跨进门,就奔向床上躺着人,惊呼道。
“荣儿,总算看到你了。”床上原躺着的人立马坐起来,拉住苗荣递上前的手,老泪纵横。
冰柔仔细一看,那将军约莫四十来岁的样子,满脸胡须,彪悍强壮,只是一双眼用绷带缠着。不知他与苗荣是什么关系,叫得那么亲热?连一向冷静的苗荣也有这般失控的时候?
“将军,是何人伤了你?”苗荣紧紧反握住张将军的手,眼底寒芒一闪,急急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