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气愤的瞪着罪魁祸首的苗荣,自那日后,苗荣天天和冰柔睡在一张床上,搞得冰柔每天都精神紧张,无法安睡。
“你以为我很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吗?要不是受人之托,我是不会走这趟的!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对太监更加没兴趣!”苗荣一听也来了气,冷冰冰的看着冰柔,话语也是冷冰冰的。
“既然都不喜欢,为什么还非要委屈自己呢?”冰柔撅着嘴,不依不饶地说道。
苗荣盯着冰柔,冰冷的蓝色双眸里忽然生出一团怒火来,他一把抓住她的双臂,厉声道“我也不想委屈自己,可更不想看到你还没到秦国就死于非命!既然你被人当作娈童送给秦国,就要学会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娈童,明白吗?你连与男人正常的接触都不愿意的话,又怎么去诱*惑男人?怎么去拿你想要的东西?你就当自己是个女人不就行了吗?!”
冰柔错愕的看着苗荣“你一早就知道我是被皇上送给秦国的娈童?‘郎雅’就是娈童?”
苗荣看着冰柔,不语,明亮的蓝色双眸似乎划过一道愧疚,但很快就消失在冰冷中,他冷哼一声“我只是个重信义的商人,即受人之托自会守信于人,无可厚非!”
一种被欺骗的感觉迅速袭卷全身,皇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真像?为什么!
冰柔愤怒的甩开苗荣的双手,跳下床“我不干了,什么狗屁宴会,要去你自己去吧!”
“你是个聪明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苗荣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
冰柔的脚步一顿,眼前闪过雪獒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样子,耳边是鬼面人阴沉的威胁,顿时一股无力感袭卷全身。她跌坐在桌旁,整个人像抽了丝的游魂,呆滞地盯着不知名的地方,心里一点主意也没有了。虽然她并不是太古板保守的现代人,可真要她象个男妓一样去讨好一个男人,说什么也做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