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等人立马站在那里,垂下头不敢出声,
苗荣冷凛的目光向他们一扫,淡淡‘嗯’了一声,阿来忙解释道“我们,我们本来是去看师傅你的,可阿岩非说师傅你在董奇的房里,我们不信,就,就打——赌了,谁知道,你真的在这,我和阿跋可损失了一千吊啊,”
“胡闹!”苗荣训斥道,眉头不由地蹙了蹙“最近你们越发得没了规则,师傅平时的教导全都忘了吗?”。
吓得阿来他们竖在原地,一声也不敢吭,
“咦?你们立在这里干吗?师傅?原来你也在这啊,我刚打了水,准备去你的房给你擦身,既然你在董奇这,我就少跑点路了,”阿泰从门外探了个头,说道。
回转头见阿来几个立在那里,又道“你们还不去把师傅的洗澡用的东西拿过来?”
阿来他们一听,忙应声而去,如逃一般。
洗澡?冰柔顿时如雷轰顶。
“不是,你们,”她慌忙说道,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阿泰的水桶已提了进来。冰柔回头看看苗荣,只见他也是一脸不自在,显然也是想阻止没来得及。
“既然这样,那我先出去了。”冰柔郁闷的耸耸肩,正想离开,却被阿泰叫住了“董奇,虽然师傅发高烧时,你不眠不睡的守在师傅跟前三天三夜,可师傅烧退后,你可是一天也没扶伺过师傅,今日也该轮到你给师傅擦身了吧。”
呃?冰柔惊惶地张着嘴,看看阿泰,又看看苗荣,竟不知说什么来反驳,支支吾吾的,
“是啊,董奇,你说你,师傅没好时,你担心的那样子,恨不得替师傅受伤,可师傅刚有点好转,你就不理不问了,你也太奇怪了吧!今日你是该表现表现了。”刚进门的阿来,阿跋也七嘴八舌的说道。
“我……”冰柔一张脸急得通红,就是百口难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