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顿时弄破,冒出了血泡子,痛得她惊呼出声,
苗荣无奈地摇摇头“你呀,真不让人省心。”说着,拿出柜中的止血用品走到冰柔面前“坐下,让师傅看看,”
“不看!烂了更好!”冰柔气急地说着狠话,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想起中年男子对她的羞辱和侵犯,她就恨不得杀了他!更让她生气地是,自己竟然在那个瞬间迷失在他的挑逗中!她怎么可以这样,即对不起旭,更对不起自己。
“别动!尽说孩子话,嘴烂了看你怎么说话、吃饭?”苗荣一手按着冰柔,防止她乱动,一手拿起棉球,认真而小心地替她擦去嘴角擦烂的地方。
冰柔别扭地坐在那里,想挣扎又怕把苗荣的伤口弄到了,不挣吧又实在憋得慌,一张俏脸别提多难看了。
“咚,咚,咚,”
“师傅,阿来他们想去看灯会,问您和董奇去不去?”门外响起阿岩的寻问声。
灯会?难道是钱越国一年一度的鹊桥灯会?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离开吴国快半年了。苗荣眉眼轻挑了下,看了看冰柔仍红肿的娇唇,淡淡地勾了下唇角“你们去吧,师傅和董奇还要与将军商量一点事。”
“哦,那我们就去了。”阿岩应了一声,就听到阿跋,阿来他们兴奋的催促声,不一会儿,外面就没有声响。
“阿米不去?”冰柔好奇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