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无波地一笑,白衣男子轻轻摸了摸冰柔额前的梅花眉心“百密必有一疏,凡事做得太完美,本生就是问题。”说着,他挑了一个眉,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鬼面人,性感的唇角淡淡地勾了勾“说到底,若不是皇上你做事做是太完美,我也许现在还不能确定。”
再一次感到心头一跳,那种被人突然剥去衣衫的尴尬和恼怒重重得击打在鬼面人的身上,令他浑身一颤,他,他竟知道了……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下一秒,愤怒犹如火山喷发直逼大脑,他失控地差点一把将脸上的面具撕下,可就在这时,脑中仅剩得那一丁点的理智敏锐地捕捉到白衣男子眼底飞快划过的算计,原来,原来竟是讹诈他的!鬼面人猛得仰头狂笑“哈哈哈,好!好!”
话音末落,手中的飞刀已如闪电般飞出,带着寒光直逼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眉眼轻挑,似乎早已料到,手一挥,如丝的飘带已牢牢捆住房梁,一个旋身,抱着冰柔优雅地飞起,巧妙地躲过飞来的小刀,嘴里却发出一声轻呼,似另有深意。
“董奇?”一声焦虑地急呼声在门外响起,与此同时,一个矫健的身影已破门而入。
张武与王爷桓站在屋内,戒备地互看了对方一眼,却不约而同地蹙了蹙眉,四目紧张而警惕地向四下张望。
屋内空空的,没有半个人影。若不是刚才那声轻呼,两人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而刚刚在屋里的三人象空气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不曾在此出现过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