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专程到城门迎接冰柔一行。声势浩大,排场奢华,让冰柔几度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这是受了战伤又受了洪灾的燕国吗?其奢侈远远超过富饶的吴国。这样的虚荣炫耀,毫无警惕之心,不亡国都难啊!
一番歌舞酒宴之后,皇三子才缓缓提出让欧阳向如治病一事,而一向直奔病人的欧阳向如也一点不着急,若无其事吃酒看舞,直到皇三子提到治病之事时,他仿佛还没回过神来,竟有些喝醉酒的感觉。
冰柔倒是一直提着心,没敢喝什么酒。雪獒一直寸步不离地跟在身边,样子淡定的很。
“那是那是,天下谁不知欧阳先生的医术!来人!快扶先生去内室。冷将军若有兴趣,可继续在此喝酒赏舞?”皇三子指使人扶走了欧阳向如,回头又客气地对冰柔说,可眼神里明显有些急切之意。
冰柔笑了笑,敢情是不想让欧阳向如知道是谁得了病吧?可惜别人有备而来,端不知谁得本事更大些。当下也装糊涂“不了,本将军也有些乏了,想先回房休息,殿下可自便。”
皇三子脸上一喜,嘴里仍说着客套话“将军此行虽帮了我燕国的大忙,却是劳心劳力的,正该好好歇息歇息。来人!快带冷将军去后殿歇着。”
于是冰柔带着雪獒告辞,随太监来到了休息的静月殿休息。
太监刚走,冰柔就盯着雪獒“快点说啊,这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刚才没看见,给欧阳向如领路的那个宫女是玉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