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没看出哪有伤啊!又转到他身后去,就看见宇文成都整个后背衣服都被血染成了红色,吓的一哆嗦,颤声道:“这是怎么了?”
不待宇文成都回答又将他拉到板凳上坐好,冲那老太医道:“医生是吗?不对,大夫是么……,您别杵门口了,赶紧进来看看啊。”
宇文成都心情越发好了,轻声的纠正道:“这是周太医,上次你发热也是他为你诊治的。”
遗落觉得这个太医的形象顿是高大极了:“太医您真乃一神医。”
周太医虽然也觉得他不至于帮这个姑娘治个风寒,就变神医了,但是谁也喜欢听好话,祥和的将药箱子放下来,决心要拿出治外伤的看家本领,不枉费人家姑娘如此夸奖自己。
“请将军把外袍脱下,让老朽给您上药。”
顿了顿道:“姑娘无需在此伺候,老朽一人也可以。”虽然上次周老太医为遗落治风寒时,也瞧见了她与宇文将军的关系,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他好心的认为遗落在这守着是因为怕他一人忙不过来。
不料遗落想也没想答道:“不用,我就在这看着。”
周太医楞了楞,看着正宽衣解袍的宇文成都欲言又止。宇文成都解衣服的手一顿,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