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介绍。
“又开始装?你还真他妈恶心我。喜欢齐铭早说啊。偷偷摸摸的干什么。结了婚还缠着他。”
阮雅的分贝很高。餐厅里的人唧唧咋咋的议论此起彼伏。他们不时的往我看来。好像我是偷了别人男朋友的第三者。
“你还真是你妈生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干着一样的事。”
我的手在阮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气愤的拿桌上的杯子朝阮雅泼过去。
阮雅在我伸手拿她的杯子的同时,伸手拿过齐铭面前的杯子,毫不客气的朝我脸上泼过来。
我的脸,头发,衣服全被打湿,狼狈不堪。而我手中的杯子。空空的杯子,没有一滴水倒出。一时气愤的我,忘记阮雅杯子里的水不小心打翻了。
阮雅趾高气扬的轻视我。一脸嘲讽的说‘和我斗不自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