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声音怎么听的那么熟悉啊。
我一抬头。轩辕瑾。高大的身躯把灯光遮着。我只看到他黑压压的脸,一成不变的**样。我的手比着3。
轩辕瑾挑眉。好似说‘和我打哑谜。’
在他的沉默中,我败下阵来。“人有三急。呵呵。”看到轩辕瑾没笑。我把在半空中比划的3根手指头缩起来。
“厕所在二楼。左拐第一间就是。你应该不是上厕所。是当洗衣妹去吧。”说完他绕过我。边走还边说:“轩辕家的大儿媳妇居然连厕所都找不到。”
还好意思说。我还没指责轩辕家的大儿子,居然在老婆面前公然外遇。还恶人先告状的指责我的不是。
真是的。那么大的房子,一层居然没厕所。害我瞎转悠。其实我有想过上二楼找。不过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被人拿去批斗怎么办。而且二楼好像在刷墙,一桶白色油漆桶放在楼道上。明摆着有不让人上去的意思。
我天真的认为,真的洗洗就能变回原样。想想白花花的银子。我只能屈服,屁颠屁颠的跑到水龙头前,认真的把水往裙子上拨。小心翼翼像对待珍品。想想,如果洗洗能换来几千元。我甘愿当洗衣妹。
在我乐此不彼洗洗揉揉。看着黄色裙子上的酒红酒渍越来越淡,我的心变越来越欢快。这洗一下就是几千块钱,能不笑的和春风似地才怪。
我欢快的唱着小曲。满心欢喜中。忽然如临瀑布。没有想的时间。一桶水泼在我的身上。等我注意到我身上泼的不是水,而是白色油漆的时候厕所门轰的一声关上。我回过头,人影没看到,已经成为困兽。门从外面锁起来,我死拉拉不开。我敲打着门大喊:“喂,有人在外面吗?喂?”
为什么,坏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在我的身上。
突然听到外面有动静。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到。
苏媛媛特有的声音说:“瑾。你怎么在这里。”
“没什么,上来看看而已。”
我准备叫喊,在听到外面的对话的瞬间。心如冰窖。冷痛不已。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走远,我要敲打门的手,停顿在空中。
我木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身体,裙子全被染成白色。顷刻间,泪如河坝决堤,汹涌不绝。门外站的是自己的新婚老公。泼我油漆桶,把我关在厕所,的人都是他。为什么,我的婚姻会变成如此可笑的笑话。既然那么的讨厌我,何必和我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