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这般眼见着一个我尊敬的人，却无能为力。”曲念凝无法克制自己的泪水，她是一个冷静的人，却也无法面对这样的事实。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晟毅，娘她——”

“放心，爹会处理好的。娘，怕是真的——”

曲念凝搂了搂裴晟毅，“我知道。娘对国主的感情，并不浅，也从未遗忘过。”而就在此时，裴晟毅却因为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由多问了一句，“这碗银耳羹，是——”

“我爹。他早就猜到，我一定会看得出来，银耳羹有问题。可是他，却暗示我和国主一起喝下去。虽然我与爹之间总是没能有好好相处，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很抱歉我并不是一个超脱的人，我无法在王爷面前说出是我爹做的。只是我不说，成全了我对他的孝，我不阻碍王爷去查，成全了我对国家的义。”

“谁说你不够冷静。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分析着。既然痛苦，为何不释放自己？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何你与国主仅仅是几面之缘，就可以让你对他如此评价。”

“虽然我们不是知己，但与国主之间短短数面，却让我印象极为深刻，就好像，我们早该相识了。”曲念凝淡淡地说着，任由眼泪滑落在脸颊上，裴晟毅知道她的心疼，也因为她的心疼，不再劝阻她，而是任由她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晟毅，明天，带我去见我父亲。”这是曲念凝在疲累昏睡前最后说的一句话。她要做一个决定，一个她与父亲之间的决定。

白璟妍静静地望着黑夜里的弯月。裴昊搂着她，她那哭红的双眸此时却是无神的。“裴昊，你说，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圆月？”

“璟妍，你别这样。”裴昊心疼地回答道。

“你知道吗？我是一个混蛋，我负了他二十多年，我却还要用那样的话来伤害他。”白璟妍咬着唇，裴昊心疼地将她的身子掰过来面对着他，“璟妍，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冲动，带走你，也带走了你们的感情。”

“不。”白璟妍摇摇头，“我让你带我走，是因为我知道那时候的我爱的是你。可是对他，我有过感情，；有过歉疚。也有过很美的回忆。我不是一个圣人，但我即便是平凡人，我也想要他好好的。这不是我要的结局。不是。”白璟妍深深地喘气着，希望让自己能平静下来，太多的泪终究是会流干的，留给她的，是无尽的悲伤。

“对不起，我摆脱不了这样的事实。”

裴昊摇摇头，“没有人要你摆脱它。或许念凝挽救了你们之间的遗憾不是吗？”裴昊听裴晟毅说了，曲念凝替白璟妍说出了她真正想要对木叙扬说的话。

“念凝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观察力总是比别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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