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禀天，既然你担心这一点，为什么还是不放手？”

“舍不得。我怕从此以后无法再见到她。”木禀天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父亲会对您的画像，这么多年如此痴迷。”

“舍不得，不等同于伤害。这一场感情，没有胜负，只有谁在里面而已。你我都是他们这场感情的旁观者而已。你的心动，是因为被这场感情里某一个人的表现所打动。就好像你静静地看着在亭台里唱戏的两个人，你见证了他们的感情，为此心动不已。”

“虽然听起来很残酷，但的确如此。就好像，我与您并无不同，都是在静静地看着他们的心越靠越近，只是那是您希望的结局，而不是我希望的结局。”木禀天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让念凝离开。”

“念凝，大概已经离开了。”白璟妍的脸上微微露出狡黠的笑意，“禀天，沉迷其中，不若身在其外。”

“不知道为何，听您说念凝已经离开了，我反倒松了一口气，或许我自己去放她离开，得到的只会是她愤恨的眼。”

“为什么这么说？”白璟妍心想着念凝不至于会如此吧。

“因为我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木禀天自嘲道，“怕是您听了也会对我很失望。”

“既然如此，就藏在心里吧。想不想追去送送他们？”白璟妍歪歪头，虽然她不知道木禀天对曲念凝说了什么，但是他方才得知念凝离开的消息后并没有发怒，倒是让她觉得木禀天并没有完全失去他的真心。

“其实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打动了我。我其实一直都是个旁观者。我不希望的结局发生了，所以我迁怒了故事里的人。但我才是那个不该进入故事却执意把自己扣起来的人。但我的确想去见见念凝，跟她道个歉。”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曲鑫病重。“禀天，我们赶紧出发吧，尽快追上念凝。”

白璟妍和木禀天相视点头，“好，您就随我一同出发吧。”

“嗯。”白璟妍开始担心，这对如今形同陌路的父女之间的隔阂还能否消散？

裴晟毅见到木禀天的军队的时候，心里的确很是失望，他竟然会动用军队，而当娘亲也对着他喊道赶紧停下的时候，他才觉得事态可能并非他所想的那样。而曲念凝也稍微查出了点端倪。

“念凝，给禀天一个机会吧，他还有几句话要对你说。”白璟妍对木禀天使了一个颜色，木禀天点点头，而曲念凝也按照白璟妍的意思与木禀天走到一旁。

“我很抱歉，恐怕先前对你说的话，你是不可能回当做完全没有听到。但是或许，我无论如何都舍不得你，只是因为，我并没有身处其中。”

曲念凝抬眸，“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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