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她再舀了一勺，“酱汁里带着点鱼香，但很淡，毕竟味道太多是菜肴的大忌。”

裴晟毅静静地望着她，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他见到的她与家里那些小丫鬟们口中的她是这般不同了，也明白了自己为何会为她做出许多自己都不明白的行为，此刻她的眼神，她的模样，都与平时的她如此不同。她对着菜肴有着独特的敏锐度与偏好，此时她想必都没察觉到他在看着她吧，方才也如此，她此时的笑，他承认，曾经多么想看到这般自然的笑意，而真的看到了的时候，自己几乎无法呼吸，真的很美，他甚至要后悔带她出来了，不过旁边的掌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与对她的凝视。

“公子见解独特，颇为佩服。”原来楼中繁忙，掌柜来到上层时听到了曲念凝此番自言自语，言语中的赞叹与品评之意，或许也颇得这位掌柜的想法吧。

裴晟毅却也此时方才醒悟过来，他叫曲念凝换成了男装，所以别人才会将她当做男子吧。可是，他望着她，全身上下，一个比姑娘还美的公子。

“谢谢，我只是随口一言。”曲念凝微微作揖，“您就当是我的戏言罢。”裴晟毅挑眉，她很得体，不紧不慢，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曲念凝与掌柜的一来一往交流了一番后，裴晟毅才明白过来，原来他觉得奇怪的地方是，他似乎存在与否根本没差别！等到曲念凝坐回位子上的时候，裴晟毅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曲念凝抬头望着他，“你怎么了？”对于裴晟毅突如其来的反应，她颇为不解。

“没什么。”裴晟毅犹豫了一下，这样不是表示他认输了吗？还是什么都别说最好。于是他放下手，“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还要去哪里？”曲念凝皱眉，“若回去晚了，婆婆——”

“管她做什么。”裴晟毅倒是颇为不屑，他那个精明地要命的娘可不会担心他们单独在外。倒是曲念凝，她不担心担心她自己，反倒担心这个。“难道你不担心你与我孤男寡女——”他突然很想逗弄她，便靠近她，曲念凝感觉到了他的男子气息，不安地向后靠去，却不想忘记了这不同于在裴家的椅子后头有靠背，重心瞬间就偏离了，她差点摔下去，裴晟毅急忙起身将她拉进自己怀里，曲念凝靠在他的心口，她还有些喘息，却同时听到了他的心跳得很快。而裴晟毅此时也有些被吓到了，自己想要逗弄她，她却这么没头脑似的就向后头靠过去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摔倒了。”

他的话低沉，却也不会听不出他很担心她，曲念凝有些心软，“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裴晟毅皱皱眉，她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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