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们就谈谈老爷子寿辰的事项,不知各位有什么看法?”
张文凯作为司务,率先起身道:“老爷子对于这次寿辰一再向我强调过,一定要删繁就简,一切从简,毕竟他老人家已经是七十岁的高龄,经不起折腾了。”
吴雄一点点头道:“这点我也赞同,不过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声势上弄得小一点,但环节不能少,得给老爷子一个满意寿辰。”
“毕竟我们都是跟着老爷子一路拼杀走过来的,”玄武堂堂主尤天明接口道:“给他老人家一个满意的寿辰也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要做到删繁就简,又不铺张,还要把寿宴办的有声有色,这点恐怕有点难吧?不知张司务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已经差不多了。”张文凯道:“地点定在老爷子的别心小园,这次估计前来贺寿的,包括政府官员,跟老爷子有关系的带该有一百多人,不过这只是粗略的估计,而且据说,南明教也要派人前来。”
“南明教?”吴雄一眉头微微一皱,说道:“这么多年南北明教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来干什么?我看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什么好心。”
花尔敬起身道:“我看也是这样的,自打清末以来,南北明教就各树一帜,不相往来,看来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并不感觉到自己因为年轻而不敢在这些老态龙钟的家伙面前说话,而是因为他根本插不了嘴。再者他也没有话题可说,与其掏空心思的敷衍着他们说话,还不如静静的坐着听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