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正要喝斥制止,萧也只出口两个字的话又憋了回去。皱眉又沉思了起来。这样做似乎太不人道了,人家正干得起劲儿,你这样搞破坏,回头再让这曾家的独苗从此不能人事,那他萧也不成了千古罪人?他可不敢保证这胖子的兄弟能想自己的那样经得住亲锤百炼。
想到这里,萧也手不由自主的移到了档内的兄弟身上,护住。庆幸它没有被欧阳洛溪毁灭。
好在床上的两个人整个身心都沉浸在欢愉中,再加上淫声交错,两人根本就没有听到某君的出口的两个字,更没有人注意到某君的存在。
好吧,既然这样,他也别在这里看现场直播了,那声音叫的,他都快要控制不了不安分的兄弟了。起身,大摇大摆来到门口。开门,出去,关门。
床上,男人依旧忘我的卖力气,完全不在乎汗流浃背。女人紧闭双眼,忘情的放荡的喊叫着,娇喘着……
萧也的存在没有人在意,他的离去亦是如此。
怏怏走出卧室,阳光从大大的落地窗照进屋内,整间办公室被照的亮堂堂。比起里面又黑又闷,还满是酒气,这里似乎更能让人心情舒爽些。只是——
那放肆的喊叫声还隐约存在,断断续续传入萧也耳中。老天,这两个原始生物什么时候才能做完?这样,就算他看不见,也没有办法工作啊!但愿他们能速战速决,还自己一片净土……
对了,孩儿他娘呢?让她等着把野鸡打发走,怎么连她自己也陪送出去了?萧也想到这里,起身来到窗前。看向楼下,红色小跑车还在,但是似乎车里面没有人。萧也顿时瞪大了眼睛……
转身快步朝卧室走去,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萧也笑了。随后,吹了个响哨,又走回转椅坐下,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出去。看来孩儿他娘还是孩儿他娘,他不得不承认,她比自己损上一千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