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擅自抄写。但奴婢想,太后必然常常诵读,奴婢本是为太后所抄,怎么能留存私浴,故而今日抄完,送来给太后。只是大藏经卷数颇多,不想抄的晚了,送来时竟扰了太后清修,请太后责罚!”
她写完,放下笔再拜,这次,不敢再轻易起身。
“你竟如此用心,哀家怎好再罚你?”太后笑着又问:“你姓什么,家在哪儿,叫什么名字?”
子冉起身,恰与元裕的目光相对,读到一丝警告。她卑微得低头,在纸上小心翼翼的写下:“奴婢姓王,名子冉,家居沧州。沧州旱灾三年,太后以私藏救助百姓,父母念及太后恩情,将奴婢送入宫中侍奉。只是奴婢福薄,不能侍奉太后左右。”
“原来你也姓王,竟是同乡。”太后看看元裕,又问:“你从前伺候哪个主子?”
这次,倒不需要子冉回答了,因为元裕已经开口:“太后是故意问,这不就是贤嫔娘娘那里的小宫女,那日太后去,贤嫔娘娘还正夸她伶俐呢!”
太后竟也跟着笑:“哀家老了,记性不好。依哀家看,伶俐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心善。想必元喜严厉,你也吃了不少苦。既然来投奔元裕了,又这样用心,哀家也实在喜欢,就留着吧。”又吩咐元裕:“明日你去说说,就说这丫头哀家要了。她若觉得人少,哀家挑几个伶俐的给她送过去。这心善的,哀家喜欢!”
“太后可要让奴婢万死了,奴婢哪里就认得,不过是替太后多注意着些罢了。太后这么一说,奴婢哪儿还敢要人,想要,太后亲自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