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同伴跑了。”
木婉清接过话悲愤的说到:“Jian人害了我夫君,又来杀我灭口,当湿布巾掩住我口鼻时,我已想好死了和夫君去阴间团聚,但想到我的儿女还生死不明,我咬下最后一口气,希望自己不要死去。可还是感觉到胸中闷疼,一口气接不上来慢慢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时已经睡在了一间客店里。”
木婉清说完,抱拳对着长须男子感谢道:“多谢虚竹大哥相救。”
虚竹不好意思的说道:“婉妹,你哥哥是我结拜义弟,不要如此多理。”
段誉忽然喊道:“二哥,我是三弟我也来了,今天好不痛快。”
虚竹转身看着段誉,说道:“三弟,快二十年不见,没想到我们兄弟会在此不期而遇。三弟,你看看自己你也老了,二哥我都快认不出你来了。”
说罢,‘哈哈哈’大笑着急步走到段誉身旁,二人互相双手达肩,彼此相望打量。
段誉道:“二哥,这次我就是特意来灵鹫宫看望你的,没想到会在此相遇,都是兄弟缘分,要是萧大哥还活着就更好了,我们三兄弟今天就可以开怀痛饮。”
钟灵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原来是大哥、姐姐你们,姐姐你和我好生命苦。”
木婉清牵起钟灵的手,安慰道:“钟灵妹妹,姐姐我一家人都被Jian人所害,姐姐和你哥哥,还有虚竹大哥,不会让你一家人再受到伤害的。”
刚说完,马上军官怒喊道:“你等乱民,胡言乱语、蛊惑民心,看你们几人奇装异服,非我大宋子民,肯定是敌国派来的Jian细。众官兵听令:速速将Jian细拿下,有反抗者就地正法。”
朱丹臣听到官员命令后,对傅思归说到:“傅兄你迅速带夫人和公子离开,这里马上就要乱将起来我去保护老爷。”
话音刚落,朱丹臣只见随后赶来的官兵把段誉、虚竹、木婉清、钟灵四人团团围住,成都府百姓被其他官兵赶得四处逃散,惊叫声四起。屋顶及城关之上布满了弓箭手,城门也随即关闭,眼看一场血战就要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