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卢友天的背上,抽回马鞭一鞭又向图雅打来,卢友天一把抓住马鞭,用力一拽将该将官拽下马来,其他金国士兵见到,持枪、持刀冲将上来,把他们围在其中,图雅不想生事急忙拉着卢友天跪了下去。
这时,房车和那大将模样之人已经行到了他们面前,大将模样之人刚要说话,房车里的人将窗卷掀开看了一看,只见是和自己年龄相仿的蒙兀族少男少女,因为他们被士兵压着头所以见不到脸面。
“铃子,杀了他们算了,两个蒙兀族人跑到这里,我看也非善人。”
完颜亨怒声说道。
银铃子再次看了看了他们,解释道:“他们年龄和我相仿,可能也是兄妹和夫妻。阿哥,放了他们吧!”
卢友天听后觉得这女子的声音好似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一般,逐要抬头看去,却恰恰房车里的女子把窗卷放下。
“看什么看,公主仁慈饶恕了你们的不敬之罪,还不快谢恩。”
说罢,金国将官起脚狠狠地踢在了卢友天的背上。
卢友天气愤地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正想发作,只听房车内女子话音传来“你们快行去吧!我不会给他们伤害你们的。”
卢友天听房车内女子心地善良,且声音动听慈祥,故忍住心中之气拉起图雅向着宋境而去,突然一声马嘶声响起,只见那马又寻了回来,图雅激动的说道:“卢大哥,我阿哥的马可是认主人的,致死不离。”
说完,两人跨上马背鞭马而去。
银铃子坐在房车内忽听这名少女喊道:卢大哥,像是反应过来一样,立即拉开房车的箱门下了车,但这时已经只能看到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
失散八年兄妹情,陌路相逢又离惜;
乱世如此谁奈何,擦肩而过痛分别。
就这样近在咫尺的亲兄妹两人擦肩而过,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次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