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雪僵硬地点点头，她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目光一直不停地在地面上扫射，生怕自己没注意就出现一个只有上半身的血淋淋的女子在地上不停地爬不停地爬，瞪了双惨白的眼珠子向她们靠近。

“我在宫中也算是待了几年，听过的传闻鬼怪还少吗？有哪一次是真的？我绘仪就不信了，还会死在这个鬼地方不成！”话虽这么说，可是绘仪仍旧忍不住害怕，她不过是在极力地安慰自己和林亦雪罢了。

窗外，风中摇曳的树枝此刻显得非常诡异，大片叶子落下，如同刀上滴下来的血水，在窗纸上映着灰黑色的影子。

叶子落到地上再被风一吹，摩擦出细微的动静。

“你听……”林亦雪紧张兮兮地在绘仪耳边说道：“这声音……像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在地上爬？”

“不，不是的，我们别自己吓自己，放心，天马上就要亮了。”她转头面对着林亦雪说。

“绘……绘仪……”林亦雪的眼睛瞬间睁大，无限的惊悚从她的瞳孔里放射出来。绘仪仿佛从她眼里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景象，那隐约是两只腾空挂起的脚。她的心猛地拎到嗓子眼，跳动的频率超出了她的承受能力，缓缓转过头去，那两条腿上滴滴答答往下落的血水染红了绘仪的双眼。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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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儿。”忘言依旧是平时素雅的妆扮，她端了些点心走进来。

青阳汐还在书桌前不停地翻阅手中的账本，听见师父的声音她放下笔抬起头来，忘言正好走到桌边，把一份份小点心从托盘上取下来，不停地嘱咐：“汐儿，你休息下吧！我看你早饭都没吃多少，先来吃些东西。”

“师父，汐儿不饿的。”她略带撒娇地看着忘言，心里暖暖的，有人对自己那么好，感觉好像什么都有了，尽管明明知道缺失了某个人，那种空寂明明很强烈，可是她只要忙碌一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了。

“不行，为师我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汐儿你忍心辜负？”

“好好好，我吃。”

她拗不过忘言，现在的忘言有点小孩子气。青阳汐懂的，人的年纪越来越大便越想有人陪伴。

青阳汐拿起一块青绿色，有淡淡香气的糕点送入口中，甜而不腻，又酥又软，还很丝滑，非常美味。青阳汐吃得很享受，忘言眉开眼笑，眼角又增添了几条长短不一的细纹，被青阳汐敏锐地察觉到。她黯然，岁月终究是在师父脸上留下了疤痕。

“小姐，小姐小姐……”花茶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她总是这样，很莽撞，就算没什么事情也得被她那副“天要塌下来”的神情给吓得心脏抽搐，还好青阳汐早已经习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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