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粗又长的褐色大疤,像条蚯蚓似的丑陋地暴露在夕阳里。
青阳汐看向西方,火红的夕阳像血一样染在天边,现在已是黄昏了。她想起悬崖上的那个男孩,看来这世界上只有花茶和师父靠得住,除了她们青阳汐只有自己,她不要再相信任何人。
“小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办怎么办?以后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好好好,花茶你别急,我没事。”她把事情的经过跟花茶说了一遍。
“忘言?我想起来了,她是皇后娘娘的宫女。小姐你不记得了吗?”
青阳汐摇摇头。
“小姐记Xing没花茶好,肯定忘了。忘言师父想必也是觉得你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