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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投射进来的时候,宫墨析夜醒了。
他迎着阳光睁开眼睛,白皙的面容几近透明。
他以为他会被后背的伤痛醒,却恰恰相反,这一夜是他十多年,将近二十年来睡得最香的一夜,从来没有睡得这么沉,这么无忧无虑过。
他坐起来,背上的伤真的存在过吗?仿佛那只是他做的一个梦,他还是那样精神有力。
抬头看了下出口,伤好了,凭他的轻功飞出去是没有问题的。
宫墨析夜想去抱青阳汐把她也带出去。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青阳汐虚弱地睁了下眼睛,模糊地看见一抹修长的影子,旋即又晕了过去。
他皱眉,青阳以沫的神情很不对,目光无意间触及到落在她身旁的银质刀具,这不是自己随身带的匕首吗?
匕首上沾染着的血液已经凝固了,在阳光下红得刺目。
宫墨析夜不解,不过他不敢多想,因为看青阳以沫的样子非常虚弱,所以必须要马上带她离开这个阴湿的地方。
他抱起她,之前没怎么感受过,现在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如此轻飘飘,而且冰冷得让他有些心惊了,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青阳以沫,呼吸均匀,但是双颊泛有病态的红晕,他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很烫。
他不敢多做久留,施展轻功飞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