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宮墨绪有所顾忌了。
“烧啊!有本事你烧,朕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他是有所顾忌,可是想到眼前的人不过是区区一介弱女子,他还就不信了,自己碰过那么多的女人,对女人了解得不能再了解了,女人都是怕死的,她要是敢放火她也会死,所以宮墨绪料定了青阳汐做不出来,不管她白天有多么厉害多么有对策,终究是一个稍微聪明点的女人罢了。
显然,宮墨绪低估了青阳汐,当青阳汐把烛台抛向床上的那一刹那间,宮墨绪为自己说出的话后悔了。
金黄色的床幔迅速被火蛇香噬掉。
“啊!!!你!你不要命啦!!!”他被炙热的火光吓得咆哮出声。
“是,我是不要命了,汐儿的命……不值钱。”说这话的时候,青阳汐很没用地滑下了两行热泪,她可以把烛台直接扔向宮墨绪的,可是自己从没杀过人,她还是不敢。
师父,花茶,永别了,还有……宫墨析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