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林亦雪吃痛地惊呼一声，不禁松开手上的鞭子向后倒退了几步，被身后的两个小丫鬟及时扶住。

“小姐小姐……”

“滚开！”她气得发抖，自己的脸面在这群下人们面前全部丢尽了。

“亦雪小姐？怎么听也就是个小姐。想要要回鞭子吗？它原本是握在你手中的，是你自己没本事抓住，不该怪别人抢走。”青阳汐也用一副阴阳怪气的语调对她说话。有时候觉得这样似乎还挺有意思，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姜嬷嬷、念皇后、青阳以沫，叶零，现在还有林亦雪，都那么喜欢欺负别人，因为看着那人流入出来的狼狈，心底会有种痛快的感觉，但是，他们的痛快，为什么要建立在青阳汐身上？

青阳汐的话有弦外之音，她是另有所指的，指的当然是宫墨析夜。林亦雪不傻，听出来了，她在说如果析夜哥哥被别人抢走了那是她林亦雪自己没本事，如此正大光明地侮辱她，林亦雪终是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析……析夜哥哥。”林亦雪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宫墨析夜，所有的委屈涌上眼眶，柔弱地唤着，流下了更多的泪水。

“你对她做了什么？”宫墨析夜阴沉着一张脸，走到青阳汐面前质问她。

他看到青阳汐手上的鞭子，还有林亦雪额前散乱的发丝，有些不敢相信，难道自己错看了青阳汐？

“你怎么不问问她对我做了什么？嗯？”

她笑着，笑得眼睛变得酸涩。她对上他非常好看的脸庞，月光熹微，落在他眼底冷冷清清，冷到青阳汐的心在阵阵发颤，她第一次发觉，原来刺眼的东西不仅有太阳，月亮也是可以的，能闪得人把眼泪催出来。

不过青阳汐是不会哭的，她骄傲倔强，绝不会让自己可怜兮兮的，至少在他们面前，她做不到。

“析夜哥哥……”林亦雪扑进宫墨析夜的怀里。

他有点措手不及，垂在身侧的双手不知道该不该去抱林亦雪，只是不安地看着青阳汐，看见她站在那里不做任何反应。

林亦雪偷偷侧过头，嘴角向上勾起，充满了挑衅，似在说：“那么，就让你看看，我林亦雪到底有没有本事。”

“亦雪小姐，你从小就一直待在丞相府了吧？”她平和地问，努力去忽略掉左胸口的阵阵酸楚，努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她是那么努力地在假装坚强啊！

“是……是啊！”林亦雪料不到她会这么问。

“呵呵，原来……你一直都是在丞相和宫墨析夜的保护下长大的啊！”她微笑，笑得灿烂无比，笑得没人能看穿她心中的悲哀。

青阳汐不再多做停留，她的双脚比刚才更疲劳了，很不稳当，晃晃悠悠险些倒下去。

她想离开，再不离开她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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