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你考虑一下。”
“当然,如果你不同意咱们也是朋友,这酒该喝也得喝,来,再走一个!”老周举起杯,与唐林军又干了一杯。
“这次你战友带了多少赌本?”唐林军眯着眼睛,这个钱赚得虽有风险,但赚了之后足够他吃喝玩半辈子了。
“应该有一千多万现金,但赌本应该有三千万,到时候现金输光,再从主办方那里用银行卡兑换就行了,他是辽宁的,过几天就要来了,是我当兵时的老战友,转业后就跟着家族经商了,这些年也混了个亿万富翁,不过他喜欢赌,是个真正的赌徒,基本上一个星期就去澳门一次。”
“安全吗?还有什么人参加?玩的都是什么?”唐林军动了心,准备干了。
而老周听到唐林军这么问之后,就知道唐林军动心了,所以笑道:“安全绝对没问题,就在咱们大同,放牌局的人也是大同的一个高官,手眼通天那一类的,所以你不用担心。这种偏远小地方,只要有大人物罩着,天王老子也管不着,所以那些赌客们才愿意来这里玩。”
“至于都有什么人参加,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天南地北的都有,哈尔滨的、黑河的、沈阳的、长春的、延边的,甚至京里、河北一带都有人过来,是大局,参与人多。”
“玩的五花八门,有麻将、有**、推牌|九、色子之类的,到时候你只管挑你最擅长的玩就行,为期三天,三天内可以随时走,也可以最后散局再拍屁股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