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这是上好的外伤药,涂了可以不留疤痕。”[www.zslxsw.com]
他会这么好心?云浅浅压根不信,正想说些什么,却见他吩咐江喜,“出去,不用守门。”
江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自家王爷的心思,暗叹一声,只得退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云浅浅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玉瓶。
皇甫夜轻笑一声,“当然做你想做的事情。”
云浅浅大叫一声:“我想你快些滚蛋。”
真是死到临头了还这般泼皮,皇甫夜大手一挥,帘子应声而下,挡下了一室春晖。
云浅浅腰间一松,她低头一看,自已的腰带已然被解开,此刻正被某王握着。
“你,你不许再脱了,不然,我要叫了…”她努力咽下惊恐,慌张地说着。
腰带毫不留情地扔到了床下,紧接着是她的外裙,皇甫夜手上动着,嘴巴也没有闲着,唇瓣抿成一个好看的孤度,轻轻吐出一个令人羞愤欲死的字:“叫!”
转眼间,云浅浅已经被脱得不着寸.缕了。
这是神马情况?云浅浅欲哭无泪,不带这么玩的,为什么每次都是她一.丝不挂,他穿得一丝不苟?
“皇甫夜,你这个色狼,你生个儿子没有屁...眼,当初你爸怎么没有把你射到卫生纸上?”云浅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口不择言地骂着身后的男人。
“是吗?本王生个儿子没有屁...眼,那就试试!”皇甫夜的表情变冷,伸手在她身上点了一下,奇异的,云浅浅的嘴巴安静了,她害怕地看着越靠越近的俊脸——他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