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她的衣服,不让她走,还嗷嗷地叫着。
“死狗,做狗不能这般没有良心,怎么说我也帮你找了个母狗不是,快松开!”浅浅急了,金毛的叫声八成会引来人,如果被人看见她半夜里偷吃东西,岂不颜面不保,白天的苦都白吃了!
金毛仍是死活不松,浅浅又没有那个敢子打它,只得干着急,那样子乐坏了皇甫夜,他轻轻地敲击着手指,默默地数着,果然,一会儿,不远处亮起了灯,吵吵闹闹地来了好几个人。
浅浅呻.吟一声,咒骂了一声:“死狗,放开。”
这下,金毛竟真的放开她了,可是——迟了,那几人已经走到面前。
她抬眼一看,赫然是贱妃成南成北和两个不认识的仆人。
成南一见浅浅手上的东西,笑着对成北道:“你输了,我就说她忍不住,一定会来偷东西吃的。”
他伸出一手,“钱拿来!”
成北状似不情愿地拿出一串钱来,然后语重心长地对浅浅道:“做人要有骨气啊!”
浅浅被这二人这般消遣着,心里气极了,低头狠狠地看着金毛,都是这个祸害——早晚灭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