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这个云浅浅了,竟然敢对王爷做这种事情。”
成北正要说什么,江喜茫然着说:“浅浅姑娘做了什么吗?老奴怎么什么也没有看见啊?”
成南成北扑地一声笑了出来,这江喜,绝对是王爷的第二号头疼人物!
皇甫夜和王府的茅房足足亲近了两天两夜,每每睡下了,就被一阵急迫的感觉惊醒,身为一个王爷,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在床上方便的,所以,两天下来,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坐在豪华的马桶上,冰山气质全无,手握紧着,恨不得把个浅浅生生地撕了,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她——忽然他笑了!
他们是不是又回到从前了?
浅浅敢这么对他,定是心里不怪他的了,想到这里,一双漂亮的唇竟然咧开了,笑得相当白痴的样子!
两天后,摄政王爷‘出关’。
到了皇宫,先是花了半天的时间把这两天积下来的奏折看完,到了敞午的时候,他往紫檀木的椅子靠去,伸了个懒腰,状似随口问着一旁的江喜,“今日怎么没见无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