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自己找个借口伤害她,逼她走而已!
浅浅,对不起!
皇甫夜眼里的光芒随着门口人的消失而消失了,他死寂般地坐在空荡荡的床.上,空气中还飘浮着他们方才欢.爱的味道,可是,这一切,终是结束了!
浅浅走了!
王府似乎是恢复了平静,下人们开始尽力地服侍他——像是在侍候一个真正的残废一般。
皇甫夜似乎也习以为常一般,他不再传太医,面上也很是平静,甚至在几天后让人把奏折送到王府里批阅。
前些日子落下的太多,所以通常一看就是通宵,江喜每每劝着,但没用。
这日,皇甫夜在书房里批着折子,外面偶尔传来一阵阵交谈声,本来他没有为意,不过却在听见‘浅浅’二字时上了心。
侧耳倾听着,这才发现自己的思念泉涌,本来极力刻意遗忘的心思一下子被勾起了。
皇甫夜一张丑陋的容颜上写满了渴望!那黑眸中流露的光芒让人心碎…
他只能这般了,只能在偶尔的时候知道她的消息,他想起最后一日他残忍地掠夺她的身子,她风清云淡地说要走了!
其实他不想她走,他怕的是哪一天,她自己主动说要离开!
她说得没有错,他只是一个胆小鬼,一个可怜虫而已!
门外,断断续续地,但他还是听到了完整的一句,那是成北的惊呼:“你说云浅浅她要找男人成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