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胸无点墨?我这胸膛上不是刚刚纹了一颗大大的黑痣吗?再不服气,老子我明天喝上它一两大瓶墨水去,看谁还看说我胸无点墨?”
萧若然对于哥哥的不学无术,那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几乎笑得岔气来了:“格格格,笑死人了!格格格!”
萧乐不服气的冷哼道:“那你的志向呢?哼,还不是想做红遍世界的模特?然后开上一百万家模特公司?再然后给爷爷买上一百万个收音机,给老爸买上一百万辆面包车来开,给妈妈开上一百万个大排档?”
萧若然算是彻底的折服了,只顾格格格的娇笑,而都说不出话来了。
萧乐不再理睬妹妹的无理,转而问肖土:“喂,你是我小弟,你的志向呢?”
小土挠了挠后脑勺,傻傻的答道:“我、我不知道啊!”
萧乐道:“不知道?看你才是胸无点墨胸无大志!嗯,那我来给你规划规划好了。你是想开一百万家寺院,然后每天到一家寺院去做方丈主持,每天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和尚,罚他念上一百万遍‘色就是空,空就是色,色色空空,空空色色’的来!”
“扑通”的一声,萧若然彻底的无语,笑得卡住了气,直接倒在了她妈妈的怀抱中了,笑着叫道:“妈妈,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哥哥成天都是一百万的奋斗目标!咳咳,咳咳!笑死我了,笑气岔死我了!咳咳,咳咳!”
一路上,面包车内,不是肖土挠后脑勺的傻呆茫然,就是萧乐不学无术的胡言乱扯,再就是萧若然的格格清脆的笑声,再就是老爷子那巴掌大收音机的依依呀呀的粤剧唱腔。
肖土对于自己怎么就下了山感到很是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