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次面对眼前的女子时,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她是我的妻!”
葛清泠有些意外,在他眼里,她能看出他的真心,她知,他动了真情。但是,对于他这样快就忘了为他而死的妻子,而且放着自己的女儿不管,她心里就是气不过。看他依旧是一副不成器的样子,她也没有气力来对他说教,只道:“你的事,我也懒得再管了。”
说着,她便向着墙角走去,倚在墙角等着牵马而来的谢不敏。
谢不敏看两人脸色不对,也知趣地没有开口问缘由,只将一匹马交到葛清泠手中,便向边从洵走来,塞给了他一张纸条。
边从洵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见他对自己笑道:“这一趟,你不用去了,回去山谷罢。”
边从洵有些不解:“她来过?”
谢不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她还在酒楼那儿等你。”
边从洵紧紧地攥住了手心的那张纸条,对于不能随同二人一起前往龟山,他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但是,眼下若不能解决他与采桑之间的事,他也不能安心去做别的事。
人,总是自私的。
因为葛清泠之前的那番话,让边从洵心里还是有些介怀。虽说这位二姊说话不中听,但他知道她责骂他也是为了他好。离开前,他还是走到葛清泠跟前,轻声道:“二姊,我并没有忘记月迟,也不是不关心小雅,只是,小雅更愿意留在白梦非身边,我也让星夜留在了那儿。”
葛清泠掀了掀眼皮,冷哼一声,牵着马,混入了人群。
谢不敏见那两人似乎是不欢而散,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与边从洵说着什么,只道:“后会有期。”
边从洵笑着对他点了点头,直到看到两人的身影都混入人潮,他才一点点打开手中的纸条。
准你今晚回家。
看着纸上的一行字,边从洵笑着将那张纸条收了起来,向着酒楼的方向奔去,果真在酒楼前看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