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一切,已大业为重,不必为了此事兴师动众。”
众人皆领会其意,也不再多言。一人心中仍有疑惑,便道:“属下知道。只是不明王爷引香芷姑娘到此处到底有何用意?”
秦君贤垂下眼帘,笑道:“本王自有一番计较,尔等不必多问。”
说罢,秦君贤拂袖离去。
才回房间上完药,便有人前来求见。秦君贤请那人进了屋,来人却是楚文墨。
楚文墨一进屋,秦君贤便为其殷勤地侍奉茶水,轻声问道:“王府那边如何了?”
楚文墨喝了一口茶水,如实禀告:“桑前辈只等您的消息。”
秦君贤笑笑:“已截获了边泽使节。”
楚文墨听后一愣,没有再说话。抬头,忽然瞥见秦君贤脖子上的伤口,便问道:“您受伤了?”
秦君贤慌忙笑道:“不碍事。只是不慎被利器割伤了,并未伤及要害。”
楚文墨也不再过问,起身正准备告辞,秦君贤突然叫住了他,叹息了一声:“楚兄弟,你说桑爷爷为何一定要让我坐上那君主之位呢?”
楚文墨满是不解地看着他,给不出什么答复,只能答:“桑前辈自然有他的道理。”
见秦君贤依旧一副愁眉苦脸、郁郁寡欢的样子,楚文墨又问道:“王爷可是遇上麻烦了?”
秦君贤摇摇头,撑着额头,幽幽地道:“你来回奔波多日,早些歇息去罢。”
楚文墨只得点头推门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