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抱住了她的腰身,低声道:“香芷,我已深陷其中,蒙你不弃,才得以脱身出来。”
楚香芷轻轻掰开他的手,转身,见他一脸凄楚,只道他心里痛苦,便捧着他的脸,笑着安慰道:“既为夫妻,便不离不弃!生相随,死亦相伴!”
谢不敏见她言辞恳切,心中感念万分,执了她的手道:“夫甚幸之!”
言罢,便低头亲吻她的纤纤玉指。
楚香芷面上一红,抽掉了被他握在手中的手,偷偷瞟他一眼,见他眼中柔情似水,不敢对视,扭头便向里间走去。谢不敏不解其故,只道她是害羞,紧随几步,见她局促不安地立在床前,他上前轻轻拥住她,轻声问道:“为夫是不是太过唐突了?”
楚香芷感知他已有了丝丝情
欲,不敢随便乱动,只得埋头:“这里又不是自家,怎好……”
谢不敏笑道:“没甚分别!为夫要的只是娘子你,娘子不愿为夫生儿育女么?”
楚香芷哪里听过他说过这样露骨的话,有些羞恼,使劲挣了两下,却被他抱起坐在了床沿上。她已知此时只能由着他,也不再挣扎,只是出言嘲笑了一句:“恁般Xing急,与那登徒子有何差别?”
谢不敏全然不在意她的嘲笑,反而自我解嘲道:“身为男子,终抵不过美色
诱惑。”
楚香芷一听这话不对头,狠狠拍了他一下:“哪里学得这些不正经的话儿!”
谢不敏知晓她是真怒,不敢再出言戏弄,只得赔礼认错:“娘子无需动怒,为夫并无他想,眼里心里能容几人?方才为夫出言轻薄了些,实属不当,望娘子海涵!”
楚香芷掐他一下,嗔道:“如何又这副正儿八经的模样,教人好生理亏!”
谢不敏偏头一笑,见她双颊泛红,也不再与她玩笑,随手放下青纱帐,双双入账。
真是“夫妻一夜好白头,鸳鸯交颈共良辰。”
却说晚间那年轻伙计许植东前来送汤药时,与他一并前来还有顾氏之女温碧华,两人见开门的是谢不敏,略有些吃惊,那温碧华更是羞答答地埋首进屋坐了,见到桌上有一副未干的墨迹,心下好奇,便取过看了,却是一幅新燕衔泥图,旁题有两句诗。
而谢不敏见她只是专注这未完成的画作,没有出声打扰,只从许植东手中接过食盒,说一声“劳烦”,便拎了食盒向里间走去。[www.zslxsw.com]
许植东每每来此总要拿捏楚香芷几句,今不见她,心头有些闷闷,又见房中这位姑娘只是盯着一幅水墨画发呆,心中好生烦闷,摔门而去。
温碧华向里望了望,犹豫片刻,沾了墨汁,便续了后两句。
“城廓春绿润如雨,往来不湿行人衣。堂下新燕衔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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