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思虑良久才缓缓地道:“碧华那样好,对您也有意,这样好的姑娘,您忍心辜负?”
谢不敏听她又扯到这话题,心下不悦,冷笑道:“世间多是好姑娘,娘子何不都与为夫说来?”
楚香芷猛地转身,跺了跺脚,怒道:“我好心为您,您怎么尽说这些话羞辱我!”
谢不敏只觉好笑,顾不得她脸面,勾唇一笑:“既是为我好,这桩婚姻索Xing让娘子做主,也可为娘子争得个贤良淑德的美名,为夫也不做那不孝之徒!”
楚香芷气极:“您何苦说这些话挖苦我!好!您既让我做主,我便替您回了这家主母,赶紧择个良辰吉日,让您娶了碧华!”
说着,也不看谢不敏脸色,夺门而出,直奔温碧华的闺阁。
谢不敏看着她远去的身影,颓然地退到一张木椅上坐下,单手撑着额头,闭目,满脸疲惫。直到手臂发麻,他才缓缓打开双目,发现门外天色已晚,起身走到门外,倚住了。
听到院内的蝉鸣,他只觉烦躁,信步穿过后堂,来到茶楼,见到楚香芷正与许植东有说有笑,他心里竟然极不好受。他悄悄走近了几步,只见许植东正从楚香芷手中接过一件物什,他还未看清,那许植东便将物什收到了袖中,绕过谢不敏,飞一般地出了茶楼。
他正待上前与她说说话,她却扭身向楼上走去,谢不敏紧追几步,在她身后问道:“香芷,你给了什么与他?”
楚香芷并不回头看他,冷哼一声,便上楼去了。
谢不敏欲追上去,又因心中有些气,想想还是作罢,闷闷不乐地出了茶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