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便劝解道:“二位不必将此事看得太过绝对。贤王一党未灭,秦世朝不敢与边泽为敌。我先将此事禀明吾皇,看吾皇旨意再行事!”
当下,那二人也无异言,纷纷弃船登岸,与谢不敏挥手辞别,向着馆驿的方向行去,谢不敏则直向茶楼的方向行去。想到那名快骑来回一趟也需五六日,也只得见机行事,等密旨一到,再做计较也不迟。
当下,他因心中烦恼,睡意全无,索Xing开门在后堂院中随Xing散步。但见月色朦胧,院中翠竹斑驳,竹下倚着一佳人倩影,正捻着一枚竹叶放在唇间吹着,比起夜里聒噪不已的蝉声,这曲音似山中小径,清远悠长;又似中天月色,情意朦胧凄迷,让人听着不忍落下几滴清泪。
待走近了去观看,谢不敏赫然发现这竹林中的女子正是这家主人的女儿温碧华,当下也不想叨扰,返身便要离去,不妨温碧华正好向这边看来,瞧见是他,慌忙移开目光,低头抚弄着手中的竹叶。
而谢不敏见自己行踪暴露,也不便就此离去,隔着几株翠竹,笑着问道:“姑娘还不曾歇息么?”
温碧华抬眸看他一眼,愈发觉得情意难耐,又听他如此关切的话语,却不知说些什么答话,只点了点头,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竹叶。
谢不敏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气氛,只得嘱咐了一句:“姑娘还是早些歇息罢。”
温碧华依言点头,见他已转身,也提起裙角出了竹林,在他身后小声道:“姐姐不知你回来了,怕还在房中等着。”
说罢,转身向自己闺阁走去。而谢不敏听了她的话,在月色伫立良久,才慢慢来到前堂。由另一道门进了茶室,便向楼上而去,果见楚香芷的屋子里还燃着烛火。他轻轻叩门,许久不能闻得里面有动静,他又叩了几下,才听得屋内有了一些动静,那人却不曾开门,只在门后问道:“门外是谁?”
谢不敏听见是她的声音,心中欢喜,便道:“你开了便知是谁?”
谁知门后的人立马怒道:“好没道理!我如何知道外面不是一只狼?”
闻言,谢不敏顿时面色发窘,只觉无言以对,沉默良久,顿觉这一趟十分无趣,只好离去。而楚香芷不见了门外的黑影,当下便开了门,奔到楼道口,急急地唤住了已下了楼的谢不敏:“如何说走就走!今夜要是走了,就不要再来与我相见!”
谢不敏不曾想到她会追出来,立马顿住脚步,回头,望着她笑了。
于是,两人相携着进了门,一个只管抱怨,一个尽力安抚,一宵恩爱情深自不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