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衣衫,她理了理发髻,全身酸痛的她还来不及下床,便有一人进了屋子,不是傅进,却是昨夜离去的边从汤。
楚香芷自然知道边从汤对自己是何种态度,而对方嘴角冰冷的笑意,更让她觉得难堪。
“换身干净整洁的衣衫再回罢。”
抬头,边从汤就已将一套干净的衣衫丢给了她,出去前,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对她说道:“昨晚你没回宫,今日总得有个交待。若父皇问起,你什么也不用说,我来说。”
楚香芷并不怎么信任这个人,但是,这种事,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因此,对于边从汤的这个提议,她也没有异议。
令她感到费解的是,边从汤只说镇南将军邀请两人做客,喝多了,便留住在了将军府内。
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
楚香芷简直不敢相信,追着边从汤问了一路的“为什么”,那人终于是不耐烦地答道:“我可不是为了你,全是为了远之。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同意远之娶你!”
对此,楚香芷不置可否。
但是,与镇南将军一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边从洵的耳朵里。那边从洵偏偏是宫中唯一一个知道她心思的人,听说此事后,便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她宫中,好心安慰了几句,便问她如何向她那先生坦白此事。她要是知道,也不会为此烦恼了。
甚至因为失了身子的事,她开始担心先生会嫌弃她,不会要她了。在莫初尘将她送到李家后,她看到先生与那李倩云暧昧,突然就觉得愤怒委屈,她虽失了身子,但整颗心都在那人身上,而那人却偏偏和别的女子暧昧,这让她如何受得了接二连三的变故,甚至觉得对方在知晓自己失
身的事后,一定不会再要她。
她想要种出鬼神花,不过是想借此安慰自己,说自己还有可以留住他的方法。
花开五瓣,可留君意。
她一直坚信着,也终得以如愿以偿,却突然不敢面对那人,总觉得自己欺骗了对方。她甚至产生了让李倩云代替自己守在他身边的想法,对方可比自己干净得多。
